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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 种2



(六) 他做梦也想不到,此刻他妻子阴道里确实被注满了精液,可惜并不是由他经手,而是另有替枪。两天来,文威和诗薇除了吃饭和上厕,差不多全部时间都黏在床上,也记不起性交了多少次,祇知阴茎一硬起来,就往阴道里塞进,耍尽想得出的招式,直到它射精发软掉出来才罢休。跟着诗薇再手口兼用地又去挑逗,出尽办法令它抬起头来,接着又塞进去,再弄到它白浆直喷,变回软皮蛇,绝不让文威有丝毫歇歇的喘息机会。
此刻,文威的阳具在诗薇的口中又慢慢恢复了元气,昂首吐舌,準备着下一回合开始。她轻轻往后一仰,张开大腿来迎接文威的冲刺。他始终是年青力壮,虽然消耗了不少体力,凭着他多年运动锻练出来的身子,在床上也是健将一名。阴道口早已满溢着不知是淫水还是精液的浅白稀浆,龟头随便一顶,就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。他先用耻骨紧贴阴户,也不急着抽送,祇把屁股上下左右地转动,一根大鸡巴让他带得在阴道里四下搅个不停。诗薇的感受和被抽插时又不同,敏感的阴蒂受到他阳具根部耻毛的磨擦,又麻痒又刺激,和被抽插时仅受到的碰撞感更强烈,一阵阵令人心醉的舒畅往身体四处扩散,令所有的细胞都亢奋起来; 阴道里彷彿困着一头兇猛的野兽,挣扎着往四面八方横冲直撞,用尽全力企图突围而出。把阴道壁顶得东鼓一下、西鼓一下,感觉奇妙得很。
磨了好一会,他才转用“九浅一深”的招式变换花样,将阴茎祇在离洞口三份之一的地方内抽送。那里是整个阴道神经末稍最密集的地方,受到连续不断的磨擦,不但淫水流得特快特多,牵连带动到两侧的小阴唇也给扯得一张一张的,引起像高潮来临时的抽搐,美快得难以用言语形容。磨得十下八下,忽然又用尽全力往里直戳到底,让龟头往子宫颈一撞,诗薇当即“呀”的一声唤了出来,全身连抖几下,晕了一阵。清醒过来,觉得阴茎又在阴道口磨,磨着磨着又骤地一插尽头,不其然又随即连番颤抖,晕了一晕。就这样给他又深又浅地抽插着,两条大腿不禁越张越开,好让他的抽送更得心应手;小屄也跟随门户大开,让他插得更深更尽,快意自然感受更强。
阴户给他抽插得“辟噗”作响,淫水四喷,把床单沾湿得几乎没一处乾的,到处都是一滩滩花斑斑的秽迹,清楚地给这两天的激烈战况作上记录。诗薇两眼反白,把头左右乱摆,像在颱风中一棵被吹得东摇西摆的娇花。一时脑空如洗,把所有空间都留给输送进来的快感,一点一滴地储起来,準备装满时来一个大爆发,好让震撼人心的高潮来得淋漓尽致。双手四处胡乱地抓,捞到甚么都拉到身边来,揉成一团。文威经过两天数不清的交媾,虽说是身壮力健,但始终也是肉做的身驱,在连番的抽送中两腿渐渐觉得有点发软,心力交瘁下暗想这马拉松式的性交也该划上一个句号了。
于是再也顾不上玩甚么花式,用尽所剩下的仅有气力,鼓起余勇,把抽插的速度加快,令阴茎在阴道里飞快出入不停。一轮冲锋陷阵,两人都肉紧万分,诗薇更双腿朝天蹬得笔直,两手抱着他腰部,跟着他的节奏用力推拉。嘴里也不再大声叫嚷,祇是紧咬牙关,身体开始一阵接一阵的颤抖,準备领受高潮的威力。文威全身肌肉绷得像扭紧的发条,阴茎给血液充斥得鼓涨不堪,又硬又热,在阴道频频抽插中把无穷快感带给主人,似对他献出的精力作出回报。
一时间,两人满身都被汗水沾透,湿得像落汤鸡,而起伏不停的动作又把它挥洒四方。诗薇从开始到现在流出来的淫水都是那么丰富,像关不拢的水龙头,可怜文威却担心精液射了又射,这回不知是否供应得及,还有没有东西可以射将出来?没来得及细想,龟头便麻辣一片,屁股的起落也变得强而有力,体内早已如箭在弦的精液便滚滚而出,像一枝压力喷枪:每推进一下,尖端就喷出一股液体,向紧紧拥抱着他的诗薇阴道里射进,将刚新鲜製造出来的精液从他体内一股接一股地,利用阴茎全部搬往另一躯体内,点滴不存。
两人热情地拥抱着,疯狂享受这精液搬迁过程中所带来的无限乐趣。两人的生殖器官异常合拍地同时跳跃,欢庆将人类生命泉源交收的任务完成。
“砰”的一声,睡房门忽然打开,兴致勃勃的港生出现在门口,恰恰把文威往诗薇阴道里射精的一幕全都摄进眼帘。顿时,空气凝结了起来,三个人都呆呆地互相对望着,像电视机被按了定格画面,动也不动,愣了好几分钟。如果说,文威和诗薇是被提前回来的港生吓得呆若木鸡,那么,港生就是被眼前所见的一切惊成脑袋空白一片。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祇希望那是昨夜睡眠不足而引起的幻像:一个是生命中最亲密最疼爱的妻子,一个是最信赖最深交的老朋友,居然在自己背后结成床上伴侣!对着眼前上演的活春宫,自觉给一顶巨大的绿帽子从头顶罩到脚跟,被盖得几乎窒息,连气也抖不过来。
一股强大的醋意从心底冒起,变成熊熊怒火,眼前的奸夫淫妇令他再也不能自持,把公事包往地上一扔,握起拳头就向文威胸口打去。但拳头刚伸到离胸口两三寸的地方便停住了,他心知真要打将起来,肯定不是比他高半个头、肌肉扎实的文威对手,虽然明知他理亏在前,加上在床上相信也消耗了不少体力,但最终还是会两败俱伤。于是拳头变成了指头,往房门一指:“你快快给我滚出去!两人交情从此一刀两断,以后别再在我眼前出现!”
文威速速把还没来得及软化的阴茎从诗薇阴户里拔出来,跳回地面,胯下蘸满浆液的阳具一甩一甩地跟着摇晃,把好几滴白花花的黏浆摔到床上。港生看见更怒火中烧,操起床头上他的内衣裤往厅扔去,大叫:“滚!快滚!”文威像斗败的公鸡,怏怏地低着头拾起来,再从沙发上找回其他的衣物,一手拿着,另一手提着皮鞋,也顾不上穿,便像一股风般夺门溜了出去。
港生双眼冒火,冲过去诗薇面前,二话不说便连掴两个耳光,把她打得满天星斗,脸上热辣一片。她给捉姦在床,自然哑口无言,祗会双手紧紧地抱着一个枕头在胸前,眼框里含着一大泡泪水,瑟缩在床角,吓得抖成一团。港生气在头上,已经让怒火遮盖双眼,哪还有怜香惜玉之意?正想发作,眼里便瞧见她缩起的腿缝中,一道白白的液体向外慢慢流出,滴在床上,散成一滩秽迹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心里更加怒不可竭,一把夺过枕头,朝脸上再掴两掌,将诗薇打得倒睡在床上。转身从衣柜里找出几条领带,把她双手牢牢的拴在床头左右两边铁柱上,让她上半身动弹不得。自己把外衣脱掉往地下一扔,跳上床面,用两手抓着她双腿大力向两边掰开,整个湿淋淋的阴户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。他口中大声咆哮:“臭婊子!让我瞧瞧你的淫屄,看给人肏得如何痛快!”
诗薇经过了两天的长时间性交,阴户给文威抽插了无数下,此刻已显得微微肿涨,两片小阴唇像涂抹了口红般鲜艳夺目,乌黑的阴毛沾满了又白又黏的液体,浆得一塌糊涂。最令港生愤怒的是文微刚射进去的精液,现在正慢慢地倒流出外,把他气得怒髮冲冠,醋意更浓。诗薇当然明白他现在的心情,但最不该让他见到的地方偏偏正暴露在他面前,一清二楚地展览着,直羞得无地自容,祇把两腿又蹬又撑,想挣脱他的手,缩起来夹着,心里也许好受一点。
港生见她挣扎,索性再拿起另外几条领带,将她两只脚绑在床尾铁柱上。诗薇此刻便像大字型一样躺在床中间,再也无法动弹,祇能柳腰款摆,将屁股在床上磨来磨去。港生沉默了一会,转身朝厨房里走去,回来的时候,手里拿着一根大茄子,那是诗薇买回家,準备做他最爱吃的鱼香茄子菜式用的,港生把它在手里抛了抛,一只手掰开她的小阴唇,另一手拿着茄子就往里插进去。“哇……”的一声尖叫,诗薇的阴户像给撕开两边,阴道里面给塞得涨满,洞口的直径张得几乎有一罐可乐那么阔,撑得快要裂开,痛得她冷汗直冒,心里暗喊救命。想不到平时对自己呵护备致的丈夫,现在一但被怒火冲昏头脑,便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港生口里一边骂:“淫妇!臭屄!……好,你喜欢弄吗?我现在就给你弄过够!让你吃不完兜着走!”一边提着茄子往阴道深处再用劲塞进。“唧”的一声,里面满盛着文威刚才射进去,还来不及往外流完的大量精液,被挤得往外直喷,飞向港生手上,点点滴滴黏在上面。他更如火上加油,简直疯狂得失去理智,用手背在床单上抹抹,拿着茄子用尽混身气力往阴道里再塞入拉出,抽送不停。那茄子比阴茎粗两三倍,强行塞在里面,就把阴道撑涨得说不出的疼痛,哪有快感可言?加上再胡乱抽动,诗薇直给弄得涨痛难耐,祇有把身体扭来扭去迴避,但四肢又给紧紧绑着,避无可避,硬生生地捱着那茄子一下一下的力捅,口里拼命大嚷:“唉呀……痛死哇……求求你……饶过我吧……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眼泪淌满粉脸,下体痛得死去活来。
港生心里怒火还没熄下,嘴里阴阴邪笑:“爽吧?……痛快吧?……给他肏的时候也是这样叫吗?……一根茄子也比他强喔……爽够了吧?不要脸!”再猛力推拉几下,然后用劲“扑”的一声全根拉出来,紫色的茄子上面黏满了精液,竟然变成了浅白色,面目全非。诗薇忽的一下觉得阴道里面空空如也,倒抽了一口气,鬆了下来。港生把她折磨一番后,心里的怒火才舒洩一些,但还是意犹未尽,盘算着该如何给她一点教训,叫她刻骨难忘。
诗薇见他停了下来,以为他怒气已过,暗里舒了一口气,跟着见他往厅外走去,便挣扎着想脱绑。谁知才动了几下,就见他进回房中,手里还拿着一把尖尖的锥子,心里直觉感到不妙,但又不知他想干啥,惊得大叫:“港生,你疯了?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你想干甚么?”港生也不回答,坐在床沿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,用锥子在火上烤。诗薇猜不着他弄甚么把戏,净吓得双眼睁得像铜铃般大,怔怔盯着他,尿也几乎给吓得撒出来。
港生把锥子烤得烫烫的,然后坐到诗薇两腿中间,皮笑肉不笑地对她说:“嘿嘿!怕了吗?勾汉子时怎么不怕呢?放心,我不是要宰了你,是在你身上留点记号,让你一看见就想起偷过汉,当然要付出代价喔!”左手捏着她一边小阴唇,往外拉得长长的,透过灯光望去,好像半透明的一片粉红色薄橡皮,里面满布着丝丝微细血管。右手拿着那尖锥,向娇嫩的阴唇中间刺去。耳中祇听到诗薇“呀!……”一声长喊,阴唇上也同时“滋”的一声,冒起了一小股白烟,上面霎那间便给戳穿了一个小孔,四週让热锥子烙得微焦,倒没半点血流出来,诗薇痛得整个人弹了一弹,背脊上全是冷汗,身体抖颤不休。还没痛完,祇见港生又把那锥子放在火机上烤,祇好哀求他:“港生,一夜夫妻百夜恩,念在我俩夫妻面上,就饶了我罢!我知道是我一时糊涂,行差踏错,今后就算用刀指着我,我也不敢再做对不起你的事了。求求你!”港生得意地说:“现在才求我,太迟了吧?砍了头,哪能把他的头再装上去?”话音未落,又再“滋”的一声,另一边小阴唇同样冒出一缕白烟,诗薇也在杀猪般大喊的同时,阴唇上再添上一个小孔。
港生就让妻子在床上痛得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的抽搐中放开她,起身到靠街的窗户,从窗花上解下了一颗小铜锁,回到她身边,用手抚着她的阴户说:“这美丽的宝贝,人见人爱,怪不得文威对它那么着迷!现在让我给它再加上一点装饰,不把它打扮漂亮一点,将来你旧相好来时,哪见得人啊!”诗薇已经痛得失魂落魄,也听不清他说啥,祇感到他把两片小阴唇捏到一块,用小铜锁穿过两个小孔“喀”地扣在一起,像欧美流行的“皮尔”阴部饰物:嫩皮上面莫名其妙地挂着一把锁头。
港生完成了他的杰作,满意地大笑两声,对她说:“好呀!看你以后还怎样偷汉子?没我打开这人肉贞操锁,谁的鸡巴也休想插得进去。哈哈……”把钥匙轻轻放进裤袋里,也不管诗薇在床上痛不欲生,丢下她一个人仍然被绑在床柱上,穿上外衣,头也不回地开门而去。到了楼下,扬手召了一部的士,叫司机把他载到新蒲岗,摸进一间酒吧里,孤零零地一个人借酒消愁。
诗薇等他出去后,几经挣扎才能把绑着双手的领带鬆掉,揉了揉一道道瘀痕的手腕,才低头瞧瞧剧痛的下体,看看给他摧残成如何模样。拿了面镜子,躺在床上,从反射的镜片中祇见阴户一片红肿,一把小铜锁将两片小阴唇扣在一起,把阴道口完全封闭。别说阴茎,就连指头也插不进去,一时手足无措,不知如何是好。想走到厅里墙柜的抽屉里找出钥匙把它打开,谁知一走动,便出尽洋相:那锁头挂在胯下,腿一张开便往下垂,扯得两片小阴唇长长的,又痛又难受,还随着走动而晃过不停,磨擦着那小孔伤口,痛得眼泪直流,祇好一边走,一边用手把那锁头兜着,狼狈万分。
刚才给吓得几乎撒出来的尿,此刻偏又憋得令人忍不住,便想到厕所去解掉。一撒出来,老天!阴户给封着,射出的尿液又让扣在一起的小阴唇阻隔,在里面挤鼓成一个大水泡,再在压力下从小阴唇边的窄缝中像花洒一样向外四喷,弄得满腿都是尿水。这还算好,最要命却是鹹鹹的尿液钻进伤口里,腌得整个人直跳起来,痛痒齐下,搔抚不着,每时每刻都要弯腰兜着那锁头。心里直把港生恨得要死,想出这么一个歪主意来惩罚自己,立定当他一回家便马上宣告要跟他离婚,以后再也不愿和他长相厮守。
港生此刻在酒吧里喝完一杯又一杯,借酒消愁愁更愁,怀中的忧郁还是不能解除。桌上烟屁股一大堆,空杯子堆成小山,心中祇怨上天为甚么对自己那么不公平?一生中祇有两个亲密女人,一个自己双手送出去,没得埋怨,可妻子怎么又会背着自己找姘头,到底做错了甚么?脑中越想越乱,交替浮现出老婆和情人在别个男人胯下莺啼娇喘的情景:紧抱着那男人,给肏得高潮迭起,淫蕩的叫床声震耳欲聋,阴户接受着那男人劲射出来的一股一股精液,把阴道灌得满溢而泻,淫水横流……
点着最后一枝香烟,把空烟包握在手中,使劲地捏、捏、捏!直捏得手心发痛才清醒过来。回心一想,其实也不能全怪诗薇,自己名利薰心,祇管往上爬,才冷落了娇妻,独守空帷下不让那兔崽仔乘虚而入才怪呢!再说,也是自己泡姘头在先,背着她在外包二奶,这回真是乐极生悲,报应啊!每事都好像冥冥中有主宰,先给我送来一个情妇,跟着再给妻子送来一个情郎。好了,此刻谁也不欠谁,一下子扯平了。
不经不觉,酒吧已经到了打烊时间,天也快亮了,想想刚才把妻子这么虐待,也真的过份一点,回去好好安慰她一下,将以前发生的一笔抹过,往后对她温柔细心一些,祈望再从新来过吧。港生拖着醉薰薰的身体,一倒一歪地走出酒吧外,截了一部的士向家里开去。
(七) 才进门,就听到诗薇在睡房里轻轻的抽泣声,赶忙往里走去。她一听到港生的脚步,低声饮泣马上变成了号啕大哭,伏在床上眼泪不停地流。港生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内疚感,坐在床边,用手拍拍她的屁股说:“算了,谁让你把我煽得那么怒恼,叫哪一个男人也咽不下这口气啊!再别追究谁着谁不着,我先向你赔个不是好了。”诗薇也不转过身来,背朝着他骂:“你这也算是男人?没见过有男人把老婆折磨成这样的。走开!明天跟你找个律师行,马上和你签字离婚去!”他把诗薇扳过来,搂在怀中,祇见她哭得梨花带雨,两眼红肿,心里不免痛了一阵,在她脸上连亲几下,满面歉意地说:“是我不对,一时冲动,就原谅我这一次好吧!”诗薇举起双拳在他胸前乱搥:“快去死!别盼我以后再理睬你,枉我以前对你夫妻情深,现在才看清你的真面目!”港生也不辩驳,用口封着她的小嘴,祇顾一个劲的吻。
诗薇给她吻得气也喘不过来,几经挣扎才能分开,喘着气说:“死鬼!喂 人一口粪,再喂一口糖,也不知你哪句假哪句真,怪不得当初让你的甜言蜜语 骗倒。从头再来一次,才不嫁给你!”一边说,一边把大腿张开,把阴户朝向 港生,用手指了指下面说:“你看,当人没娘生的一样!又烙又刺,方寸地方 就快没处好肉吶,真亏你忍心下得了手。别净顾讲废话了,快把那锁头解开再 说。”他低头一看,暗暗责怪自己也真的出手太重了:眼前两片小阴唇已经又 红又肿,涨得发硬,上面紧紧扣着的铜锁陷在嫩皮里,把阴唇拉扯得变了形, 几乎认不出来。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钥匙,小心轻轻去打开。锁头打开容易,可 是再从阴唇上脱出来,却把诗薇弄痛得直打哆嗦。他祇好一手捏着阴唇,一手 拿着锁头,一分一毫地逐渐往外褪,好不辛苦才除出来。可怜诗薇已经满身冷 汗,两行泪水流到腮边了。
他跟着再急急从药箱中取出消炎药水,用棉花棒蘸着往阴唇上涂,一触伤 口,腌得诗薇“哇!”声跳了起来,双脚在地上拼命顿。港生关心地问:“哎 唷,很痛吗?”诗薇悻然回答:“不痛,爽得很呢!你自己在包皮上钻个孔, 扣把锁头上去试试!”港生骤给窒得无词应对,祇好搂着她连连呵惜,拦腰抱 着她睡到床上,打算再用言语安慰。
港生脱去了外衣,祇穿内衣裤躺到诗薇身边,轻抚着她手臂说:“我也知 道你深闺寂寞,是我不好,冷落了你,也相信你的心对我忠贞不二,这回八成 是那小子乘机强姦你。”诗薇回答:“你想想,我们结婚两年了,蛋也没生一 个,每次到你父母家吃饭,就让你妈唠叨上大半天,你不烦我也烦啊。医生说 你的精子又不足够,要想怀孩子就祇能靠人工受孕,你也赞成呀。好,所谓人 工受孕,听起来好听,说穿了,还不是把别的男人精液放进我的子宫里去么? 捐精的男人高矮肥瘦不知道,那也算了,跛的瞎的也得照收如仪,将来儿子生 成啥个样貌,心里没个谱。反正木已成舟,就肥水不流别人田,倒不如将错就 错,让文威的精液替我们怀个孩子,起码他身材样貌比人优胜,孩子像他我也 放心得多。”港生听她说得蛮有道理,像把心里一根刺挑出来,舒服了一些。
他心里虽同意,但口里还是有点呈强:“看见他把精液射到你阴道里头, 我心中还是有点阴影,总是过不了这心理关口。”诗薇又开导他:“唉!别傻 了,医生把精液送进我阴道,用的是玻璃管子、不锈钢管子,而文威把精液输 进我阴道,用的是肉管子,差别是工具不同而已,又何必那么执着?”港生一 下子给她说得哑口无言。想不出反对的理据,便祇有讨价还价的余地,无可奈 何下祇好同意诗薇今后可以继续和文威来往,但定下了约法三章:“一、文威 来的时候,必须是受孕期那两三天,证明是纯粹为了借种,而不是为情私通。 二、 和文威性交的时候,自己必须在场,而且他射精后,自己接着再和诗薇性 交,也把精液射进去。目的是两人精液混作一团,将来受孕成功,也难肯定是 谁的精子造成,虽然自己一矢中的机会甚微,但心里多少也有点侥倖感,当然 不会深究谁是真正父亲。三、此事绝不能和第四者提起,孩子生出来后,就当 是我们的骨肉,文威不能拥有抚养权。”
诗薇听完了心中暗喜,当然赞成,便对港生说:“其实由始至终,我都是 为你有后设想,牺牲可大唷!你还这样对待我,真没心肝。条件一和三都没问 题,可是第二条,我们虽私下同意,可不知文威是否愿同?要他当着你面和我 性交,他要是不肯干,那全盘计划岂不都泡了汤?”港生在她脸上亲了几亲, 又说:“唉!我知道是错怪你了,要你受尽委曲,都是火遮眼之故,就原谅我 吧!文威那儿,你明天费点唇舌,跟他游说一下,老朋友,就当作帮个忙。见 了面,今天的事我另外再向他道歉。”诗薇把头靠在他怀里,一只手悄悄伸进 他裤内,轻抚着他的阳具,幽幽地说:“也算你终于明白事理,现在才开窍, 要是你这东西争气,我便不用借助外援,也不致弄出这场误会嘛!”
港生的阳具经不起诗薇再三抚弄,慢慢地昂起头来。他把内衣裤脱掉,全身 赤裸地往诗薇靠拢,手里握住硬硬的肉棒,口中朝着她说:“谁说我的东西不争 气,它现在不是龙精虎猛么?来,让我慰劳你一顿,将功补过!”一转身把她压 在身下,操着勃得涨红的阴茎,就想往阴道里插进。诗薇一手将他推离,把大腿 张开在他面前,阴户都贴到鼻尖上了,指着下面说:“你仔细看看,好好的一个 阴户,都给你糟塌成甚么样子!人家正痛得神不守舍哩,你还好意思捅进去!” 港生不敢强来,嘻皮笑脸地在阴茎上连打几下,大声骂:“都是你不好,害我白 呷老婆大人的乾醋。现在还想找洞钻?我也恨不得地上有个洞,把头钻进去呀! 活该,今晚吃自己好了。”逗得诗薇咯咯地笑:“是呀,活该!把碗打碎了,饭 也没得吃了,看你后悔不后悔。”
无可奈何下,港生祇好乖乖的躺下,準备修心养性抱着妻子睡到天明。来日 方长,心想等她伤口痊瘉后,再显威风不迟。可勃得铁硬的阴茎,又誓不低头, 在胯下涨得令人心烦意乱,得想个办法把它摆平才行。港生起床準备到客厅喝杯 冷水,降降温,消除体内的慾火。谁知一转身,不留意背上几条深红的指甲痕, 刚好瞧进诗薇的眼里,再蠢的女人也知道,这些痕迹并不是搔蚊子疙瘩而弄成。 她用腿朝他屁股猛力一蹬,港生一个踉蹡,几乎趴到墙边。莫名其妙地回过身, 瞧着她说:“又怎么了?”诗薇大吵大闹:“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济吶,原来把劲 都使到别个女人身上了。”港生丈二金刚,摸不着头脑,她又说:“干了好事, 还拿记念品回来献世哩?拿把镜子照照,看哪个骚货在你背上刻字签名。还怪我 偷汉,原来你早在外面养了只狐狸精!”
港生连忙背身在衣柜的镜子照照,当下愣了半晌,心里省不起早前和莉莉性 交时,让她在高潮中肉紧万分抓出之血痕,不打自招便暴露出姦情。赶忙双手捉 着耳朵向她求饶:“老婆大人,是我下贱,是我下流,不该陪董事长到夜总会去 玩女人。他硬要我们每人一个小姐陪过夜,又不能拗他的意思,祇好逢场作兴, 陪太子读书,其实我一边干,一边惦着你呀!”怕诗薇不相信,又解释:“你也 知漫漫长夜没个人在身边多难过喔!一上大陆就两三天,寂寞难耐下你又不在身 旁,向谁发洩啊!”诗薇心想:好呀,这回无意中露了馅,给我抓着痛脚,乘机 打蛇随棍上,今后和文威来往便可名正言顺了。口中得处不饶人:“你这可想到 扔下我孤独一人在家时多寂寥吶,你有口骂人,没口骂自己,还不是悄悄在外面 泡妞?恶人先告状!”
港生给她捉着把柄,百词莫辩,祇好扮死狗:“好了,好了,反正大家都不 着。这样吧,以后你和文威怎么样我都不管,诈看不见,我在大陆间中应酬,你 也不用太紧张,此后两不相欠,互相拉平,谁也别再挖出来吵。”诗薇也见好就 收:“算了,反正牛不饮水,难把牛头按低,你们男人就是喜欢捻花惹草。不过 玩也要有分寸,别弄出真情,最紧记就是拣个乾净的才来,还要戴上套子,别把 髒东西带回家。”港生如获皇恩大赦,忙不迭地点头答应,感激老婆通情达理。 混乱中也不用再喝冷水降温:勃得硬硬的阴茎早已变得垂头丧气,像它主人般惊 吓得缩成一团,躲到两腿缝中去了。
一对小夫妻各怀鬼胎,在床上相拥而睡。同床异梦,一夜无话。
三天之后,港生又上大陆公干去了。诗薇等他一出门口,便急不及待地拨了 个电话给文威,叫他到家里来相聚。文威熬了三天,好不容易才盼到这一刻,不 到一会便出现在门前。进了房间,连忙追问那天情形后来怎样,诗薇红着眼睛一 五一十对他诉说,说着说着就扑到他怀中,越来越大声地哭了起来。文威抚着她 的秀髮轻声安慰,用手一边替她擦掉眼泪,一边关心地褪下她的内裤,看看阴户 被港生虐待成如何模样。诗薇躺到床上,掰开双腿,演着小屄朝向文威,好让他 仔细端详一番。他用手指小心地捏着两片阴唇,轻轻向外拉开,祇见娇嫩的皱皮 已经退了肿,回复了原来的柔软弹性,色泽也变回鲜艳的嫣红夺目,不再紫瘀斑 斑。上面戳穿的小孔也将近痊瘉,结成两颗黑色的痂,像粉红的阴唇上生有两粒 黑痣,红黑分明。文威把指头鬆开,用掌在上面怜爱轻抚,心里庆幸那天港生把 锥子烤烫,等于消了毒,将细菌杀死,才没令阴唇发炎;锁头也解得快,如果继 续把小孔撑着,就算埋了伤口,上面的小洞也会像耳环孔一样,伴你一生一世。
文威温柔的爱抚把诗薇的阴户搔得舒服万分,沧潘鄄辉附笸人趸兀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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